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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是今晚洗澡的时候无缘无故想起来的 … 话说我从来都觉得我的作文写得是不怎么样的，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至今，这个信念一直没有动摇过，也就堂而皇之的讨厌和害怕写作文。偏偏有不开眼的语文老师一位，在三年级的时候要我和某P同学做传说中“红领巾广播站”的通讯员。这个广播我听得颇有心得，一般就有三件事情，一曰领导讲话，二曰集体劳动，三曰班会活动。这个广播里说的各班班会活动内容完全没有印象，但是有一个叫做“别开生面”的词出现频率狂高无比，大有全校班会统统别开生面之势。直到今天洗澡才想起来，这个词本来就是与众不同别具一格的意思，怎么全校都来这套，很懊恼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… 继续说这个通讯员，既然班里还有两个，那一件事总不能两个人一起写，于是某年月日，我们班不知什么班会一次，P同学的稿子“别开生面”的从广播站里读了出来。我深深地觉得下次我要积极努力的写一篇什么，不过等啊等，等啊等，还是没有等到有什么别开生面的第二件事 … 终于有一天，在我做好了充分辞职准备，但不知道有辞职这个词汇的情况下，班主任高调的把我调离这个职位，谢天谢地，认识错误虽然慢了些，但是认识到了就改正，她还是好同志。 再话说以前学习“描写人物”，从来学习的都是美丽的词汇，没学过怎么说一个人长得不咋样——客观点说，从来没学过怎么客观的描写对人物的真实主观审美感受。于是乎有一天，作文题目是描写熟悉的一个人，各么左右看看，就看到坐在我旁边的一位了，没记错的话叫张鲁丹，女生。小时候的审美眼光和现在可能不太一样，不过我有理由相信在两个标准下，她都不会是大美女，至少不会是我当时描写中那样的大美女——写的什么不记得了，我还是有理由相信，如果现在见鬼看到我的原文的话，估计不会切实感受到那是个大美女，但是大家要相信，那是我当时的最高水平，全用在随机挑选的一位MM身上了。现在看来，真是很不负责任，妇联的大妈们不要来找我算帐。 仔细想想，竟然还有一个描写格调往另一个方向去的事例 … 那是三年级一次语文期中考试，同级某班的语文老师来监考。这个作文题目很诡异，描写监考老师 … 我问了个和审美很没有关系的问题，老师，你姓什么？答曰：郁。于是我开始大笔乱挥，郁老师云云 … 这时有个声音对我说，要注意观察，才写得好，于是我真的观察起来，发现了一张比一般人略长略瘦的脸，在教室里晃来晃去。在这个关键的时刻，我浩瀚的阅读量给我带来了无穷的灵感，一个诸葛亮侄子的故事，进入我的脑海。说的是，诸葛瑾的的脸很长，他儿子诸葛恪很聪明；一天有人开他老爸玩笑，在一头驴上面写“诸葛瑾”三字，然后诸葛恪去加了个“之驴”，十分的聪明。这个故事很大的启发了我，我很有信心的在考卷的格子里写道“… 长着一张长长的驴脸 …”还十分得意的暗喜自己不知不觉中还引经据典。后来卷子的结果我就不说什么了，同学们不必多问，俺完全不记得了。那时候不知道“郁”这个字日后会这么流行，不过想必那位郁老师要是看到了这个卷子，肯定会很 … 郁闷 … 吧。相信我，当年我不是故意的。 暂时就这么多。

二三年级的老师似乎应该有不少，不过好多都不记得了，有印象的大约有这些：   1. 班主任张晴。我对这位语文老师的印象似乎不是太好，或许也有一些和杨老师对比的关系。她的名字我很久以来都不肯定，因为那时候老师的全名不是那么容易被大家所知的，曾经听到有人叫她“张征”之类的，也不知是我听错了还是怎么。总的感觉她是比较专制的一个老师，比较凶，有点缺乏爱心或是方法粗野的感觉。   她的课上得如何，完全没有印象；长的模样，隐约有些记得。我现在记得的关于她的事，没有什么算得上好事，一个是她中午不许我早回教室，但是我中午在以前提到的“空军招待所”吃饭，之后就无处可去了，也不知道她不让我回教室算是出于什么考虑。另一件事就是我父亲记得的买零食事件，我把坐公交车回家的钱分给同学买零食吃，而买零食却是被老师因为某些原因而禁止的——我不记得是什么原因，可能是我忘了，也可能是张老师布置命令下去从来不说明原因。然后事情“败露”，我爸被叫到办公室去，但那时我是很真诚的“向雷锋叔叔学习”才跟同学一起买零食的，事情详见我爸的blog：http://tangjinhong.spaces.msn.com/blog/cns!E74736728D74094!517.entry   2. 有过一个数学老师姓何，总务处的，可能是算账的会计，年纪挺大了，记得三件事。第一，有一次数学作业发下来，有一题她批我做错了，但是我怎么看都是对的，看同学的答案，我还是对的，于是我就去找何老师了。结果她说我答案前面的式子里的加号"+"没有一竖，写的是减号"-"，所以式子列错了，是错的。我觉得冤啊，哪有加减号搞错了还能算出正确答案的，我坚持认为我写的就是加号，本子上虽然铅笔的笔迹确实比较淡，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的。何老师不屈不挠，坚决认为我写的是减号，还说了一个我至今难忘的论证出来，说她把本子拿起来对着灯光看过了，怎么也看不出我写了那一竖，所以我肯定是错了。这个论证方式显然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，于是我屈服了，走人。不过现在想想，我这个笔迹本来确实有些淡，对着灯光看岂不是更加看不出 … 看来吵架的时候气势还是很重要，比道理更重要。   第二，就是她三年级时候很喜欢强调说，应用题里面问“多少钱”的时候，这个“钱”不是单位名称，单位要写“元”或者“分”什么的。还反复说，“钱”这个单位是称药材的时候用的，十钱等于一两 … 那时候真有这么多人搞错么？   第三，有一次教简单除法，大概是12除3的样子，她拿了12个不知什么道具，说把它们平均分成三份应该怎么分啊？然后有人上去，第一堆放了四个，第二堆放了四个，第三堆放了四个，我看着十分满意，不过何老师说不对。然后我上去，还是一样方法，她还说不对；我严重不明白，这个12分三份不是每份4个么？反复若干次之后，没人才得到她的心思，于是她很无奈的开始公布答案：第一堆放一个，第二堆放一个，第三堆放一个，然后第一堆再来一个，第二堆再一个，第三堆再一个，然后再来一圈，又来一圈，终于12个都没了。当然每堆还是4个，我没看出有什么区别，完全没有 …   3. 何老师之前还有个数学老师，姓茅，年纪也很大，还代课上音乐。曾经教我们唱过几首雷锋歌曲，我还记得《接过雷锋的枪》和《像雷锋那样》。后来发现她和我一样要坐9路公交车，转2路车到学校，当然，那时候和老师一起坐车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，我从来没有觉得很享受。其他关于她的事，我也只记得一件。一次期中还不知期末考试，数学卷子最后一题的空白很多，但是答题需要的却很少，于是我把字写得很大很大撑满了整整一页，十分嚣张。然后批完考卷之后茅老师跟我说，她要把这份卷子作为废卷处理，让我转告父母。这么恐怖的事件，我拖到了车站才跟我妈说，后来怎么解决的我忘记了，不过茅老师和我的在这件事情上的行为，不可否认，都很无聊 …   4. 三年级的音乐老师姓什么不记得了，只记得她在教口琴的时候，把一首符点音符比较多的曲子称为“翘脚”，苏州话里所谓的“跛脚”。另外，她严重的重女轻男。   其他的老师，通通忘记了，尤其是对体育老师完全没印象，因为那时候我的体育是十分糟糕的。

好久没写了，半途而废是不对的，今天继续。   一年级和二年级的班主任叫做杨洁，教语文，我当时非常怕她，用我爷爷的话来说，好象“老鼠见到猫”。她留给我的印象是非常好的，02年高考人品爆发之后，我写了篇关于她的文章在姑苏晚报上，后来竟然还有北方某报转载，收获两份稿费。很奇怪，我已经完全回忆不起她的模样，有些零星的事还记得：   1. 一年级的冬天，我上学时经常带一种罩住整个头部的绒线帽，只有眼睛露在外面。到了学校，帽子就放在课桌里，放学的时候经常忘记拿。这样的帽子家里似乎还有几个，于是第二天就带一个新的去，然后过两天又会忘记在课桌里。一天，爷爷来学校接我，发现我帽子又没了，叫我去教室里拿，我不敢，然后爷爷就跟我一起去了，发现课桌里没有帽子。然后去找杨老师，我怎么也不敢说怎么回事，于是就有了“老鼠见到猫”的说法。最后从杨老师那里拿出了三四个帽子，收获颇丰。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帽子怎么跑到她那里去的，现在打字的时候才想到，估计每天放学之后她都检查教室的吧。   2. 一年级曾经有一次课上被杨老师点名表扬一次，说是我听课的时候，眼睛一直都盯着老师看。我严重受宠若惊，我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我在盯着老师看。表扬之后没几分钟，我立刻骨头发轻，干了些很捣乱的事情，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忘记了，于是我学会了一个新词汇：经不起表扬。   3. 一年级一次语文课上，用“越…越…”造句，平时造句好像就是在座位上站起来，这次不知怎么搞到教室前面去了。我那时候在家正好看一本《简明三国演义》看到单骑救主的地方，然后造了个“赵子龙左手xx右手xx越战越勇 …”。大概一年级看三国不是很普遍的事（当然杨老师是不会知道我看的是简明版），杨老师对这个句子赞誉有加，把我得意地啊~ 得意到今天。   4. 高考后那篇发表的文章里，说得是我在杨老师的公开课上捣的一次乱，其实还有个更大的乱子：我一年级有一次公开课上在旁边同学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，把座位抽掉了，后果自然是很惨重。这样做的原因似乎是前几天有人做了这个事情，我觉得十分好玩，好不容易这次我有这个机会了，决不能错过 不过我倒是不记得因此受过什么批评；父母记得这个事情，估计当时是跟老师个别交流过了。   5. 杨老师的自行车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，一辆黄色的女式车，车前轮上有个车灯，后轮有塑料的隔离网。这个车型在当时应该是很新的，也不是很常见，所以记得很清楚。   6. 二年级的时候，曾有一次父母要去杨老师家拜访，然后我去问她的住址，听到了三个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字：马医科。我很长时间都没有意识到，这是一条巷子的名字，而是以为这是某个医院，还奇怪，怎么老师住医院。然后一天晚上和父母去了，那是一个很黑的小巷子，没什么灯，房子似乎也不大——我小时候觉得房子不大，那肯定是很小的。当天他们说得什么，我完全没有印象，唯一有印象的，是电视里在放《封神榜》。当时这是很让我奇怪的，老师竟然也看电视剧——不知道为什么，我那时就是觉得老师应该不怎么看电视的。于是我时不时瞄几眼，然后被毫无困难的发现了，但是怎么忍得住呢，正在放的是某个道士招姜子牙的魂，几个红的蓝的小亮点飘来飘去，人竖起倒下反复不止，煞是热闹，一直放到片尾曲“愿生命化作那朵莲花…”   7. 两年级的时候，杨老师结婚了，好像有一天还是两天没来学校，来学校的时候，发喜糖给大家吃，“爱狮奶糖”，粉红色和浅蓝色的包装，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生产了。   8. 我的印象里，那时候班上所有同学都是很喜欢杨老师的。她在我们两年级的时候，离开学校了，去了哪里我不是很清楚，据说是结婚后出国了。她离开后几个月，曾经有过一次类似校庆的活动，大家坐在操场上看文艺演出。有一个长头发的女士在台上唱歌，突然有人说那是杨老师，我们坐在比较偏的地方，看不清楚，于是大家都争着要到前面去看个究竟。但那并不是，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班主任张老师，这时是否感到一些失落，至少我对她的印象是远不如杨老师的。   9. 我不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杨老师是什么时候了，也不记得她的相貌，曾经到大儒小学问过，却找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教数学的老师。原来的杨洁老师，学校也不清楚哪里去了。这毫无疑问，是很可惜的，很可惜。   说不定以后还会想起些关于杨老师的事情，到时候再补吧。

在“二院”的对面，是一个叫做“空军老干部招待所”的地方，似乎到现在也是。从转学到大儒开始，一直到离开，都是在那里搭伙吃的午饭。   1) 那时候门口传达室里有位老同志，不过似乎应该不是退休老干部。我总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一些不同于常人。为什么这么觉得，我记得不是很清楚，只有两件事情稍有印象。    一天中午，他拿着一块“客满”的牌子，在招待所门口敲个不停，口中还大声念念有词，不知什么词；门前经过的人也不多，因为那毕竟是一条小巷子，但是他就在那里敲啊敲，捣鼓了好久。我当时以为，他是在做广告；因为那块“客满”的牌子，虽然见过很多次，我却一直坚信不疑那是“顾客满意”的缩写。在大儒的两年半之内，我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犯的这个错误的。     另一件事印象更加模糊些，一年级时候，不知是中午放学还是下午，那位老同志在招待所门口大声喊叫，应该是在骂人，一位姓宋的女同学，评论了三个字，我没听清；追上去让她再说一遍（我们不往同一边走），然后她再说，还是没听懂，再问。。。现在想来，她还真有耐心。重复了若干遍之后，我终于听明白了。她说的是“猴屁股”。   2) 招待所的服务台后面的墙上，挂着一些“服务准则”“顾客须知”之类的牌子，中午吃过饭没事的时候，经常坐在沙发上仔细看那些牌子。目前记得上面有如下条款： “退房时间为中午12点。。。” ：我不明白了很久，明明12点的时候都没人来退房，难道他们都是下午六点来的，因为还有半句说“每日下午六点前退房按半日结算”。 “窗明几净”： 这个词比较高级，我当时猜到了就是要搞搞干净的意思，但是这个“几净”是什么意思呢？我惊讶的发现，我现在还是不知道“几净”是什么意思。是不是茶几干净的意思啊？如果是的话，这个缩写还真是很无聊。 “。。。和蔼。。。” ：那个“蔼”字不认识，所以记住了。   3) 招待所有个院子，院子的一侧是水房，里面有个烧水的机器，有一个红灯有一个绿灯，还有一个温度表。很多人都用那里的热水刷饭盒。但是我从来分不清楚，到底是红灯开水还是绿灯开水。那个温度计总是在105度左右徘徊，我也无法用我的任何感官来判断温度差别，于是一直很迷茫。   4) 吃饭的地方有块牌子，叫做“今日菜单”，大概是给人点菜用的。上面写得别的什么我是不记得了，只记得有一个我怎么也看不懂的叫做“跑蛋”，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，因为实在想不通怎么跑一个蛋。似乎之后也从来没吃过叫跑蛋的菜，听说和炒鸡蛋差不多。谁要是知道的话，麻烦告诉我一声。   5) 校区搬到“本部”之后，发现附近的一个小吃店的馄饨不错，价钱似乎也不贵，似乎是和一天坐公交车回家的钱差不多，于是有段时间中午就一直没去招待所吃饭，但是代价是，下午放学了要自己走回家，不过好在那时候住得也不是很远。造成的结果是，父母去招待所结账的时候，师傅说，汤一枫好久没来吃饭啦。随即引起重大恐慌事件。不过其实这样走路回家的健康生活某种程度上还是应该提倡的……      

最近倪烨同学活动频繁，那么我来说说想当初这位老兄是怎么个样子：   1) 我记得和他同学的时候，倪同学持续给我动作缓慢的印象。跑步，慢；做作业，慢；打扫卫生，慢。好像还记得老师总是说他的作业本很脏；我看过，确实很脏。   2) 还记得倪烨小时候属于那种“科学狂人”，全班公认，老师也同意。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具体事迹。但是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，他因为这个得了一个“单向表扬”；杨老师教我们的时候，这方面她是很看重的；三年级换了一个姓张的班主任，就只注意他动作慢了。 苏州话动作慢叫做"MO"。   3) 三年级还不知两年级的时候，在学校见过倪烨的父亲，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很博学的人，看起来也很和蔼。他让我想到了杜旦杰的父亲，也很博学，健谈，和蔼。所以我就说倪烨的父亲是做律师的，然后他笑笑问我，律师是做什么的，我不能答；那时的感觉就是律师就是什么都知道的人。现在看来，我当时违反了逻辑原则，做出了不合理的判断。   4) 这个事件比较诡异，但是绝对真实：三年级的时候，教室旁边和厕所之间的空地上，出现了两个木桶，显然是清理化粪池用的。然后倪烨说了一句很猛的话，至今难忘。他说：我家（或者是我爸）用这个装饮料的。在众人攻击之下，他还解释了不少，看来确实有这么回事。   倪烨：令尊到底是做什么的啊？ 还有，如果你记得的话，你家用这种桶装什么饮料的啊？

1) 一年级时候班主任姓杨，叫杨洁，和西游记的导演还不知制片人是一个名字。她桌子上有一个瓷的娃娃，好像是个戴帽子的女孩；可能是个笔筒，或者花瓶，或者就是个娃娃。   2) 隔壁的隔壁班的班主任姓孙，似乎是北方人，说话后鼻音很重，来代课的时候，重点教后鼻音。   3) 还有个体育老师，好像是姓徐，瘦瘦高高，年纪也稍有些大。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在教室里上体育课，他说他小时候视力不好，看不清黑板，然后就在橡皮上钻了一个小洞，透过小洞看黑板上的字，就看得清了。我当时听得似懂非懂，很多年之后，我不知什么原因试了一下，果然发现看出来的东西变小，但是变清晰了。我至今不知道怎么解释，哪位高人指点一下，为什么小洞能够矫正近视。   一年级的老师就记得这么几个，杨老师是我唯一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老师，以后肯定还有和她有关系的东西。

1) 校门进去右边，有一个平房，房子前面有个黑板，上面张贴着“严禁携带危险品上火车”的宣传海报；海报上有若干烧黑的火车架子照片；还有一些骷髅头的图样；还有xx年xx月xx日xx次列车爆炸死了xx人之类的文字，颇有恐怖气氛。不过我严重怀疑除了我这个中午没事做的学生，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过那个海报。   2) 不知道为什么，中午放学之后老师不许同学早回学校。我中午在学校对面吃饭，吃完了实在没处可去，于是屡屡想“偷渡”进教室。可恨的是，我的教室是二楼最后一个，紧靠着教师办公室，若是其他教室，都可以进去而不惊动老师。于是每天中午无聊之下，都要想办法从办公室门口溜过去。有时也有其他早来学校的学生，形成偷渡团伙，颇为刺激。成功率好像不高，总是被看见。   3) 某天中午出了件大事情：要么是我，要么是另一个姓唐的同学，带领教室里的学生。。。跳窗户玩。从桌子爬到窗台上，然后跳到走廊上，然后跑进教室，然后再跳；从而带动了班级里一大堆人跳进跳出。然后惊动老师，然后被指为罪魁祸首。。。。。。罪行极其严重。   4) 有一件事情，真相只有我知道，现在来公之于众。当时我因为这件事情被称为“自作主张”。事情是这样的：就要开家长会，然后老师想知道有没有同学的家长会不能来参加，然后就问，说有没有谁的爸爸妈妈很忙，例如经常出差啊。我完全不知道家长会是怎么回事；但是我知道出差是什么意思，而且正好爸爸前两天出差过一次，然后我就举手。然后父母就没有来参加家长会。事发后，我被指责为“自作主张”，而且搞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。不过好在我当时根本不知道“自作主张”这个词是什么意思，只是记下了这个发音奇怪的四字词语。我也是后来才想起来怎么回事的，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老师问家长忙不忙的时候是和出席家长会有关，于是“实话实说”了一下。当时完全解释不清楚，于是真理就掌握在我这个少数人手里了。

1) 基本背景情况：我1991年2月，从张家港市三兴中心小学转学至苏州市大儒中心小学，也就是一年级下学期刚开始转的学；1993年9月，四年级开始，转学至苏州新区中心小学（后改名苏州新区实验小学）。   2) 大儒小学的一年级，在一个叫做“二院”的地方度过。所谓二院，相当于另一个校区，想来和交大的徐汇闵行校区之分相仿，只不过"二院"极小，虽说当时看来很大。我至今不知道这个"二院"算是什么意思，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看见过这个说法。   3) “二院”有一幢红房子，两层楼，一个操场，操场上似乎是煤渣，似乎没有跑道。有一条砖头路从教学楼通向操场另一头的厕所。碎砖头路旁边有一个架子，给学生爬着玩的，印象里很高，但是估计实际没多高吧。   4) 校门对面是一个叫“南京军区空军老干部招待所”的地方，我中午在哪里吃饭，食堂有个师傅好像姓“沈”。 学校右边隔壁是一个公共厕所，今年暑假经过的时候，那里还是厕所，而且看起来和十几年前的一模一样。   以上是基本信息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就来。。。。。。

昨晚hotmail里收到一封信   汤一枫同学:好！       很高兴通过你父亲的帮助与你联系。得悉你的学业优秀，已进入美国知名学府深造，学校为有你这样的优秀学子而骄傲。同时，学校今年将迎来百年寿诞，希望你为大儒校刊撰写回忆片段（如可能的话附些儿时及近期照片），并邀请你方便时参加将在今年5月（具体日期另行告知）举行的百年校庆庆典。希望得到你的回复并希望保持联系。谢谢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苏州市大儒中心小学     书记 徐鑫珍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校长 陈 敏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1月12日   看完不禁大笑。我所记得的所谓回忆片段，大多不登大雅之堂。今日起将陆续登出，敬请期待。   哈哈哈哈哈~